麦门冬

基本不挑食
更新和cp随缘

我的妈谢谢!!!
真的很好看了!!!
贺图诶!!我开心爆炸!!!!

林江潇梦:

很喜欢 @麦门冬 太太的祖卡
脑洞突发画了一张
大概就是一个身高差很大的两人对视时候的视角
没带笔用我的圆珠笔上的色
画的比较粗糙希望太太喜欢【土下座】

不好意思朋友们!
连更计划要延后!
守孝期过后加更!

【幸蜘】我怕是玩了假游戏(三)

幸运儿x蜘蛛瓦尔莱塔

本章没有杰佣

思路好像跑偏了x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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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莱塔小姐!”解机幸运儿一回头就看到蜘蛛放大的铁脸,这一嗓子带着破音的叫喊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

“抱歉,吓到你了。”蜘蛛说着拉下铁面具,双手持着放在胸前。

“没……没。”幸运儿平复着呼吸,偏头看着瓦尔莱塔:巨大的机械蛛腿,手臂上有一些不明显的伤疤,眼神却极为澄澈。她表面显得上十分平静,然而,幸运儿略微压低了视线,蜘蛛小姐的手指尖有些泛白了。

不知怎的,看见这样的瓦尔莱塔,幸运儿反到平静下来了,虽然佣兵先生不止一次跟自己说过瓦尔莱塔是真的喜欢自己,但他心底还是埋着一团小小的疙瘩:这样一无是处的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得到瓦尔莱塔的喜欢?

这个不明不白的问题接连困扰了他几天,直到刚才都一直不得其解。然而也就是在刚才,在见到瓦尔莱塔的一瞬间,问题直接消失得一干二净,幸运儿不知道它是如何消失的,也不想再去思考,他现在只想抱抱她。

身体像是自己动起来了似的,幸运儿轻轻环住瓦尔莱塔,脸贴在了对方脸侧。

“我想明白了,我也是喜欢你的。”

最近不光是女士们,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幸运儿的不对劲,这个平素最是热心的善良小伙子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之前是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傻乐,现在是时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发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大伙经过不严肃的讨论后,决定帮他一把。

虽然方向似乎没有找对。

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找对,幸运儿确实是受了太多的信息冲击,他不是那种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和瓦尔莱塔确定恋人关系当天就被佣兵识破,让他闹了个大红脸。

第二次名为“游戏”实为“约会”的抓捕中,蜘蛛向幸运儿坦白了自己的过往。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复出秀地点。”瓦尔莱塔说完笑了笑,幸运儿却惊觉他始终没能从她的表情和语气里读出任何情绪。

明明是人生的重要节点,就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一样。

幸运儿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有很多话堵在胸口想要喷发出来,最终却只是干巴巴地冒出一句:“那就是说,你们曾经都是人类对吧——呃,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瓦尔莱塔肯定地点了点头,颇有些贵气地向他伸出手:“我想从庄园逃出去,愿意和我一起吗?”

以上就是幸运儿受到的全部刺激,目前正处于极端的纠结之中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转变已经明显到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

他现在就蜷缩在被子里,脑子里一遍遍地闪过瓦尔莱塔小姐向他伸手的画面。

太疯狂了!心底有一个声音这样说。

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离开?为什么要拒绝游戏?为什么这么想回去……

咦?

我为什么不想走?

回去?回哪里?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来着?

我为什么不想回去?

我要出去!

——和瓦尔莱塔一起。

——和所有人一起。

离开庄园。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在什么地方破碎了,心里的迷障被破开。大脑一轻的感觉让幸运儿打了个激灵,头脑一下清明起来,纠结不清的杂乱情绪一扫而空,无法整理的线索思路也找到了突破口。

一条崭新的思路在眼前展开,幸运儿却丝毫不觉得陌生,就好像他一直以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就好像一直被压制着的“自我”回归了。

现在的幸运儿才是本应有的、完整的幸运儿。

【幸蜘】我怕是玩了假游戏(二)

幸运儿x蜘蛛瓦尔莱塔

有杰佣

文短还沙雕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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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游戏奈布先生跟着来了,最近监管者总是杰克和瓦尔莱塔,他说不管是哪一位都有必要见一下。

于是碰到了厂长。

厂长一看见幸运儿二话不说抄起棒子就追,任凭其他三人如何骚扰,厂长依旧死撵幸运儿不动摇。

于是,开场第4分钟,幸运儿光荣负伤并两次上椅。他有点放弃挣扎了,有气无力地试图跟厂长搭话:“瓦尔莱塔小姐什么时候来啊……”他本来没对厂长抱什么回话的希望,谁知厂长一听,麻利地又从椅子上把他解下来了。

“那个,厂长先生……”幸运儿站在地上跟厂长大眼瞪小眼。妈嗨,他心想,现在的监管者都这么放飞自我了吗?

“我叫里奥,瓦尔莱塔在保养蛛腿,这两天来不了。”厂长说着甩了甩棍子。

“那……”幸运儿激动起来,“您能不能帮我带个话?就说我……”话没说完,厂长的棍子正从他面前挥过,给幸运儿吓得一哆嗦,后半句话就这么咽回了肚子里。

厂长把棍子扛到肩上,颇有些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有什么话自己说去!现在的求生者一个个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下局杰克来。”最后一句话的视线好像不是自己了,幸运儿回头,发现奈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

远处传来大门通电的声音,佣兵潇洒地向厂长比了个OK,表示下局一定来。





长时间的游戏已经让求生者们不再对一次的结果表现出非常激烈的情绪波动,全员逃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醒来看见身边的椅子上都有人还是难免会激动,局势分析什么的先统统靠边站。

不过这次是个例外,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监管者的划水行为。

“监管者那边怎么回事?最近都不见抓人了 。”园丁从椅子上站起来,去后院摆弄着她的盆栽。

“谁知道那群怪物在想什么。”医生惬意地伸了伸懒腰,跟着园丁往外走。

“这样挺好的不是吗?总比从椅子上飞走好多了。”

“一个人待在布置完全吻合却没有其他人的屋子里,那种感觉真的……”医生甩了甩头似是要把恐惧从脑海中清除掉。

“说起来,你们觉不觉得幸运儿和奈布跟监管者有些过于熟悉了。”空军熟练地给信号枪填进子弹。

医生深表同意地点点头,“刚才那局开膛手先生完全没有抓我们,一直跟奈布聊天来着!”

“对对对!前期不见人影,后来一直追着奈布跑地图。我都故意站到旁边去了,他连看都没看过我一眼!我都不好意思向他开枪了。”

“可你还是开了不是吗?”

“你们觉不觉得幸运儿最近也有点奇怪?”园丁放下手里的花,略微拍了拍手,“他话都变少啦。”

“唔,是有点,他好像不怎么害怕监管者了……”空军若有所思。




在幸运儿不知道的地方,女士们正将他的反常行为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他即使知道了也无法顾及这些,约会回来的佣兵先生跟他说了一个惊人的计划:

“所以说,你们打算联合所有监管者逃离庄园?”他推了下滑到鼻子上的眼镜,“这太疯狂了!”

“我以为我们进行的这个游戏已经足够疯狂了。”佣兵一脸严肃,“况且你也不想在这种无聊的地方浪费一辈子吧?”

“可是监管者那边……”

“杰克告诉过我一些事情——监管者享有的自由程度并不如咱们猜测的那么多,他们也是被迫的。”

幸运儿闻言一愣,佣兵起身在他头顶揉了两把,“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用急着回答。”

“咔哒”一声,佣兵离开,房间里只有一盏油灯发出黯淡的光芒,幸运儿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灯里那点微小却不屈的火光。



门外,关上房门的佣兵先生被三名女士堵了个正着,她们眼中发出诡异的光,齐刷刷地向佣兵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低声说着意义不明的词语和窃笑,勾肩搭背进了同一个房间。

佣兵凭借良好的听力,也只听清了模模糊糊的“恋爱”“小黑屋”之类的,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三人互相搂着脖子和腰,做着对他来说十分刺激的肢体接触拐进房间,觉得自己似乎无意间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虽然与事实有些偏差,但佣兵终于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战,他平时干了什么不会都被谁看在眼里了吧!

【幸蜘】我怕是玩了假游戏(一)

幸运儿x蜘蛛瓦尔莱塔

有杰佣

脑洞源自昨天玩幸运儿的我被一个特别可爱的蜘蛛小哥哥带着破了仨密码机然后放了///

吊气球的时候我挣脱了五次,没有气到把我栓起来了事真是谢谢您了!!!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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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儿睁眼就发现自己位于圣心医院旁边,不禁缩了缩肩膀。

进入这场游戏已经有不短的一段时间,所谓的“庄园主人”给他们下了命令:每三天内至少进行一次游戏。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生存游戏,他必须和另外三个人合作,逃离监管者的追捕。幸运儿回想了一下,这次的队友是园丁小姐、空军小姐和魔术师先生。

说来惭愧,他的队友都是很厉害的人,只有自己什么也不会,还胆小地要命,只能远远地躲开监管者一直跑。他总是能够幸运地逃离,但幸运之神若是真的眷顾他,又为何会让他落入这场游戏?幸运儿不知道答案。

不能拖后腿,就快好了……幸运儿拼命敲打着密码机,身边忽然闪过一个人影,幸运儿抬头,是园丁小姐。

“嘿,你看见奈布了吗?”园丁小姐拎着她的工具箱来帮忙,“这局的监管者不知道是谁呢……快跑!”话音刚落,幸运儿听见身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后背一阵发凉。

幸运儿知道一定是蜘蛛,这位最近新来的监管者工作热情大概非常高涨,一连好几局都碰见他,勤快程度都快赶上杰克先生了。

或许称作“她”比较合适。

蜘蛛不像杰克先生,一边追人一边聊天,她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不过被长期作为狩猎目标的幸运儿有幸听过她发出声音,是一种略带沙哑的女声,特点鲜明得让人听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当然同时特点鲜明的还有蜘蛛小姐吐丝的声音。

两手空空的幸运儿被艾玛推远了些,他立刻想回去救人,但最终还是咬咬牙跑进了板区。虽然很抱歉,但只能委屈伍滋小姐忍一忍了!接连转过两道墙,蜘蛛小姐居然没有追过来,不管怎么样,伍滋小姐有救了!他手忙脚乱地翻了一个箱子。

有了,手电筒!

信心满满的幸运儿解开了捆住园丁的蛛丝,“快走吧!”他说。只见艾玛捂着嘴不停向后退,一手还颤抖地指着幸运儿。

——的身后。

幸运儿回头,正对上蜘蛛那罩着铁面具的脸,吓得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瓦尔莱塔伸出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腰,同时微微摆了摆头,“抱歉,吓到你了。”

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拉近了些许,幸运儿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全身软得只能靠蜘蛛放在他身后的来支撑。瓦尔莱塔一句话说完后也陷入了沉默,两人在诡异的气氛中僵持了许久,终于由幸运儿操着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平衡,“那个……您……不砍我吗?”

蜘蛛猛地摇了摇头。

“那您……想要干什么?”幸运儿不知怎的平静了一些,他甚至觉得这位蜘蛛小姐有些可爱。

我真是疯了,他想。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幸运儿的思维,“我喜欢你,幸运儿。这是我经过几天观察得出的结论。”说着,瓦尔莱塔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年轻女性的脸。还是那样略带颗粒性的、令人过耳不忘的女中音,蜘蛛小姐说完还害羞似的扭过头。幸运儿直接傻在原地,连害怕都抛的远远的。

原来前几天一直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着不是错觉啊。

不对。

他刚才被蜘蛛小姐告白了!?





在后半场瓦尔莱塔故意放人的情况下,这局游戏以大获全胜告终,在椅子上醒来的各位都在击掌庆祝,并纷纷回房间休息。只有幸运儿一反常态的托腮发呆,碰巧下楼的奈布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半推半赶地把幸运儿弄回房间,锁紧了门。

“……怎么了?”幸运儿不知所措地推了推眼镜,现在的奈布先生和往常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奈布咽了咽口水,压低了声音,“谈恋爱了?”

“……啥!?”

“别隐瞒了,我能看出来。”佣兵说,“你肯定是谈恋爱了。”

“我只是被人表白了……”幸运儿一脸你怎么看出来的表情。

“是谁?”佣兵扳过他的脸。

“是瓦尔莱塔小姐。”幸运儿脱口而出,说完他就后悔了,直在心里抽自己耳刮子,怎么说话就是不过脑子呢!

他还记得瓦尔莱塔小姐放自己走前的话,“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叫瓦尔莱塔,幸运儿。”

“蜘蛛瓦尔莱塔?那个新来的监管者?”奈布先生看上去很激动,果然自己不应该告诉他这种事,同伴们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但是瓦尔莱塔小姐的真情表白确实让他动了心,他忽然很想见一见蜘蛛小姐,然后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不对,奈布是怎么知道瓦尔莱塔小姐的名字的?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佣兵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是杰克告诉我的。”

“欢迎成为第二名拥有监管者恋人的求生者。”

【王嘉】好爸爸和他的猴神儿子

王杰希(全职高手)x嘉德罗斯(凹凸世界)

拉郎注意

如果没问题

那么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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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嘉德罗斯早恋了。

彼时他刚跟格瑞打过一架,拿着损坏的元力武器到岩浆池修复。叫雷德祖玛山下护卫,嘉德罗斯一个人在火山巅盘腿打坐,感受着元力的流动,一睁眼发现自己身边无声无息地多了个穿着黑红色运动服的男人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一双大小眼,死死地盯着他。

“喂,渣渣,你怎么上来的。”开口还是与平时一般无二的狂傲语气,嘉德罗斯不承认他其实被吓了一下。

那人还是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你这摇头什么意思啊?嘉德罗斯不乐意了,大罗神通棍虽然没修好,可他的身体战斗能力也是绝对不弱的。一脚在地面上猛踏,在尘土扬起前,拳头已经送到了那人眼前,一看他条件反射地眯起了双眼,嘉德罗斯就知道这是个没经历过战斗的人,谁知道他是怎么跑到自己身边来的。

——管他呢。

一拳挥下,却不是打上脸侧的手感,一根凭空出现的光滑木棍堪堪挡在两人之间,那人的眼睛已经再次睁开,空着的右手向胸前抓握,嘉德罗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借着出拳的反作用力向后跃出。果然,那人反手抓住木棍向前用力一挥,一股凛冽的风卷着大片沙尘直朝着嘉德罗斯扑来。

说是木棍其实不太准确,在他手里耀武扬威的竟然是一根扫把,但又不是普通的扫把,握杆就算不懂的人也能看出是好料,尾端的穗子也更长些,一看就是——

高级扫把。

好吧,怨不得嘉德罗斯看不出什么,魔道学者的的武器就是实打实的扫把,但注入了魔力的扫把可不是普通扫把可以比拟的,更何况是全荣耀顶尖银武之一的灭绝星辰。

仅是普通的用力挥动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威力,王杰希拎着扫把开始沉思,这大概真的是灭绝星辰,带着游戏属性的那种。

然后王杰希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按游戏套路来说,自己跟高人硬战活下来的几率远远大于逃跑的,更何况自己普攻都不弱!王杰希这么想着,握紧了手中的扫把。

嘉德罗斯再次冲上来时,王杰希一掏后腰,抓了一把“驱散粉”撒出去,同时悄悄吟唱了一颗魔法弹。趁着嘉德罗斯闪避粉尘时扔了过去。魔法弹堪堪爆炸在嘉德罗斯身边,见两击未中,王杰希当即跨上扫把升到半空中吟唱雷电锁链,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留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

但对手的嘉德罗斯毕竟是大赛第一,王杰希一举一动间透露着的些许生疏尽收眼底。榜上无名却又实力强大,同时动作的生疏明明白白地昭示着现在还不是他的战力巅峰。

日后一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只可惜……

一张星星牌抛出,魔法射线刹那间闪过嘉德罗斯身侧,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条血痕。

这一击彻底激发了嘉德罗斯的战斗欲,他张狂地笑着,突然朝岩浆池伸出了手——

“肆虐天地吧!”

岩浆的翻涌转眼扩大,沸腾的火红液体间升起了什么东西,在忠实地服从召唤。

“大罗神通棍!”

黑金相间的武器破开岩浆,带着炽热的温度,势不可挡地飞入嘉德罗斯手中,转眼间变形增大。

随着武器入手,嘉德罗斯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然威压瞬间增大数倍,压得王杰希一口气没喘过来,就被劈头盖脸一棍子敲到地上。

眼看着下一棒就要打过来,王杰希抖了个机灵,在地上轻轻放下一个熔岩烧瓶,随即向侧翻滚再次升空。

大罗神通棍劈下,烧瓶爆裂流出的岩浆立刻向四面八方喷溅出来,嘉德罗斯不屑地嗤笑一声,一步跳开,谁知下一秒竟然眼前一黑,身上也被束缚得紧紧的,紧接着身体一轻,整个人朝着烧瓶碎裂的方向飞去。

这发生在短短两三秒间的动作是王杰希早有预谋的,性命堪忧之际他不惜开了“重力加速拍”,只为了让自己能更快一些到达嘉德罗斯背后。

“重力加速拍”卡视角,甩出“暗夜斗篷”,一扫把拍向熔岩,随着对自身的掌握愈发纯熟,王杰希的飞行轨迹也愈发风骚,尘封多年后在世邀赛解封的魔术师打法现在真人上阵,已然初见雏形。

但对手毕竟是嘉德罗斯,暗夜斗篷的技能效果未能完全发挥,落地前就被撕开,挥手招来大罗神通棍直插在熔岩海中心,其人稳稳地站在顶端,双手抱胸,眼底尽是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干的不错,但还是太弱了。”王者挑眉道,“姑且可以饶你一命。”

王杰希拉高扫把前端,飞上来跟嘉德罗斯对视,维持着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弹幕已经是左一层右一层盖得密不透风。

没赢也没死,果然是游戏套路。战斗力这么高果然是 一会儿我就会被温和地请入队了吧?是吧?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很危险啊杰希大大。

两人对视了半天,终于等到了嘉德罗斯开口:“滚回你的队伍去。”

这剧情不对啊!王杰希大眼一瞪,嚯,感情还得我自己申请:“我没有队伍,跟着你们成吗。”

于是王杰希就成功入队了。可能是这么被人要求还是头一遭,也可能是觉得带一个想战便能战的人很方便,总之这个队入得并不困难。

直到后来王杰希才渐渐明白他是撞了多大的运才能进到嘉德罗斯的队伍里。

嘉德罗斯呢,只是觉得这个人合眼缘,又是值得做对手的人,所以他想就让他跟了。那家伙看起来是个新来的,没有积分但天赋不错——可没见过哪个零分新人能跟上嘉德罗斯小队的刷分难度的。

元力技能呢大概是全身武装一类的吧,嘉德罗斯没有在意。他的此时的关注点完全被王杰希奇诡的飞行轨迹吸引,“哼,来吧!”

向预判的地点扑过去,被对方轻巧地闪到背后,嘉德罗斯反手一棒,意料之中地没有击中,待到转过身人已经不见了。而嘉德罗斯却是笑得张扬,对他来说强大的队友反而不如一个好对手来的重要

入队几天以来,王不留行能力的运用变得愈发纯熟,魔术师终于得以解封,王杰希的实力隐隐有了超过雷德和蒙特祖玛的趋势,并且还在稳定上升中。对此嘉德罗斯没有什么表示甚至打得更欢了。

说起嘉德罗斯……

头顶的酸雨干冰开始发挥作用,淅淅沥沥的腐蚀性雨点滴下来,王杰希丢了个熔岩烧瓶出去。

虽然很厉害,但果然还是个孩子呢。王杰希如是想。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和营养过剩的身高的表面之下,是对战斗的单纯的执着。

哦,还有对高热量食物的执着。从蒙特祖玛口中得知嘉德罗斯年龄的瞬间,王杰希还以为自己中了混乱之雨,眼前似乎闪过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吓得他赶紧抚了抚胸口。

妈的喻文州。

跟着嘉德罗斯跑得多了,王杰希觉得自己都变得幼稚了。不过解封了魔术师打法和少年心性的王杰希飞的愈发张扬的同时,多年支撑微草留下来的是一份深刻在骨子里的稳重。正是这份稳重让王杰希在陪着嘉德罗斯打架发疯的时候还能控制自己,点到即止。

两人在天上打得欢乐,雷德便一点一点蹭到观战的蒙特祖玛身边,“祖玛祖玛!”

“什么事。”蒙特祖玛还是盯着天上,没有留给雷德一点余光。

“老大对那个新来的很上心啊。”

“嗯,从来没见过嘉德罗斯大人这么开心过。”

“老大真是喜欢他啊。”

“……嘉德罗斯大人开心,是好事。”

“嘿嘿,那祖玛你看看我啊,看看我我也开心!”

“…………”

眼见对面人把大罗神通棍架在后颈上伸了个懒腰,王杰希知道这一架算是结束了。磨磨蹭蹭地坐在扫把上不愿意下来,手上倒是麻利地点开大赛商店系统,买了一管烫伤膏。在嘉德罗斯坐下休息地时候飞过去扯起他的手涂药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小习惯,魔道学者的技能总是会给人造成比较大的化学伤害,于是嘉德罗斯便经常受点诸如烫伤啊,酸性灼伤啊之类的,虽然他总是没什么表示,但毕竟是自己造成的伤害,王杰希过意不去。

况且王杰希是真的打算把嘉德罗斯当小孩子宠着,也觉得出来嘉德罗斯很喜欢他。那么严重的灼烧实在太过扎眼,于是每次都会亲手给他涂药。一次两次地嘉德罗斯还会生气,王杰希就按着强行涂,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乖乖做着等人伺候。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性格被宠地更恶劣了。

就像现在,嘉德罗斯坐得不是很直,手被王杰希抓着细细地涂药,不管是已经灼烂的皮肤还是略有发红的地方都被涂了个遍。看着王杰希认真的模样,他突然嗤笑一声,伸手撩了一下王杰希的额发,看着对方露出不解的神情,嘉德罗斯忽然觉得有点开心,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表情,一个属于孩童的干净的微笑。

“看什么看?”见王杰希停了手,嘉德罗斯不满地踢了踢腿。王杰希见状选择一言不发继续做事,脑子里却久久盘旋着嘉德罗斯的笑脸。

感受着手上恰到好处的力度,嘉德罗斯抬眼看向天空,思绪万千。

难得不是个渣渣,不如大赛胜利之后也让他一直跟着我走吧。

早恋的嘉德罗斯如是想。

【祖卡】我们头顶大草原

蒙特祖玛x卡米尔

abo设定,女a男o注意

如果没问题

那么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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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忘加石墨文档被查水表了不好意思Ծ‸Ծ

https://shimo.im/docs/ZCTiKX1fR9E8l887

复活节彩蛋!
乌拉!!!

【叶鬼狐】来啊,撸毛啊

叶修(全职高手)x鬼狐天冲(凹凸世界)

拉郎注意

如果没问题
那么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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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狐天冲觉得这不应该。

他堂堂鬼天盟盟主,鬼狐一族下一代族长,现在居然被人按在怀里撸耳朵!

“鬼狐大人。”听见属下前来,鬼狐天冲赶紧从叶修怀里钻出来瞪他一眼,然后才扣上面具听报告。鬼天盟成员们对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了,汇报情况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不过想笑不代表不尊敬,鬼狐大人和叶修的强大他们是深有体会的。

这个叫叶修男人出现地非常突然,天知道鬼狐天冲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一个熟睡的男人的时候是何等的懵逼。

偏偏男人赶在这时候皱了皱眉,眼睛睁开,鬼狐天冲吓得从枕头底下抽出刀就刺,结果一把泛着金属光泽大伞突然张开在眼前,小刀戳上去,伞面连个凹痕都没有。

哪来的伞?!

鬼狐还没转过来,就见伞面收回,男人坐在起来,身上的红色运动服变成了一身闪着银光的铠甲,手里正拿着那奇怪的伞。

元力……换装?
鬼狐更懵了。

其实叶修也挺懵的,一觉醒来发现人直接挪了个地方不说,跟自己脸对脸的兽耳人突然掏刀扎过来,叶修下意识地伸手去挡,然后手里就多了一把非常眼熟的伞。叶修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最初由苏沐秋做出,叶修和关榕飞一路升到80级,然后叶修使用它一举获得第十赛季和第一届世邀赛冠军的超级银武,承载了太多故事。它的形态、光泽叶修都太过熟悉,以至于在它出现在手中的同时,他就判断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千机伞,和君莫笑的装备。
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Cosplay道具?不像。看这防御力是真家伙。

按照普通收伞方式可以收起千机伞,可是其他形态怎么变形?叶修一心扑在千机伞上,完全无视了面前一脸茫然的鬼狐天冲。

鬼狐天冲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玩起了伞,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一般人被袭击会这样无视对方吗?
是对自己的实力极有自信?
还是根本没心没肺?
他找我来干什么?
他怎么进来的?

鬼狐思考时有一个轻摇尾巴的小动作,这个小动作他自己都没注意,此时却引起了叶修的兴趣。

“你这耳朵是真的?”他捏上了鬼狐天冲的耳朵尖,然后轻轻捋了两下。“手感还真不错。”

鬼狐天冲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抽回了耳朵,皱着眉头满脸怒容地盯着叶修。鬼狐一族属于半兽人,他们属于兽类的部分大多十分敏感,当然这些敏感部位不包括某些族群拥有的兽爪和獠牙。耳朵是公认的脆弱部位,一般只有非常亲近的人才可以触摸。耳朵骤然被捏住几乎等同于大危机,鬼狐天冲愤怒地抖着耳朵,看着做出如此举动还一脸无辜的怪人,直接从镜像空间里掏出蜂后之刺,二话不说攻击过去。

怪人这次没有出盾抵挡,伞骨带着伞面上翻,翻过的伞骨底端汇聚于一点,组成一个尖头,隐隐发出寒芒。伞一瞬间变成了一把战矛,矛尖正对着他的喉咙。鬼狐天冲心里一惊,后跳一步躲过矛尖,还未来得及做出进一步攻击动作,就被快速刺过来的战矛打在刀柄上。一边一下,铛铛两声脆响,蜂后之刺被击飞出去。

叶修用连突化解危机后就没了动作,伸手想掏烟却没摸到,瘪了瘪嘴,收回战矛。鬼狐天冲丢了武器,此时却是冷静下来了,脑子里转地飞快。

“你是谁?”
“你是谁?”

鬼狐天冲面无表情:“在下鬼天盟盟主鬼狐天冲,阁下是?”
“我叫叶修。”叶修一手托腮朝他笑。本来这动作没什么别的意思,鬼狐天冲却开启了头脑风暴。
孤身一人。
极其没有常识。
很强。
这是鬼狐天冲在接下来的交流中获得的唯一信息。几经思量后,鬼狐收留了他。不为别的,现在鬼天盟正缺少强大的战力,叶修的加入对鬼天盟大有好处,叶修是个聪明人,缺乏常识什么的应该很好解决,教嘛。

然后没几天就收了flag。

鬼狐天冲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凹凸大赛,不知道创世神,连字都不会写,这不是一般的没常识啊!偏偏他的实力异常强大,还是个心思敏锐的主,鬼狐天冲自知想要留下他绝不能靠骗,索性自己手把手教起来。

好在叶修很认真,很多地方一点就透,教起来毫不费力。但是有一点——

“鬼狐啊。”叶修呼噜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动作轻柔却还是让鬼狐打了个激灵,他不自在的摆了摆尾巴,“什么事?”

叶修没事就喜欢捋他的毛,屡教不改。而且,手法娴熟。

不得不说非常舒服。

鬼狐天冲有点烦躁。

空降的叶修实力很强,即使他表面上吊儿郎当的。鬼狐天冲对强者总是有敏感的嗅觉,很明显,他对武器的掌握还透着生疏,却丝毫不影响他击败鬼天盟的大部分成员,而随着他愈发的熟练,前几天还能击败他的人已经被他压制地毫无反击的余地了。

鬼狐天冲也在与他对练的时候尝试复制了一把千机伞,不说使用,连如何变形都花了很长时间才搞明白——这武器与寻常的元力武器不同,竟然要靠操作者进行手动变形!

发现自己无法使用千机伞的鬼狐索性放弃了学习的念头,看着流畅地做出多段连击的叶修,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那种万中无一的“天才”。实际上鬼狐天冲倒不是特别在意这些,只要能帮助自己达成目的,管他是天才还是蠢货。

言归正传,这名下属带来的消息确实重要,鬼天盟东部检测到正有一群锐甲兽奔过。锐甲兽的甲壳磨成粉非常适合做建筑材料,鬼天盟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战略位置很好,却有很多高级机械类魔兽出没,鬼天盟外墙的强度始终是个大问题,捕获锐甲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准备埋伏。”鬼狐天冲一挥手。
下属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回头,叶修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黑白相间的运动服。鬼狐天冲看了他一眼,“出发。”

鬼天盟周围大片的区域鬼狐天冲都一一去探查过,并且和叶修制定了一份详细的战术地图。此刻,参与行动的成员都埋伏在一个巧妙的位置,不太近,也不太远,各组之间保有最大限度的支援能力,形成了一张疏而不漏捕获网。

猎物入网,各小组出动捕获。本应该顺利完成的任务偏偏此时出了差错:一枚圆形的激光球在鬼狐天冲身边炸开,紧接着是两枚,三枚……
铺天盖地的激光炮弹炸乱了鬼天盟的阵型,这一波覆盖式攻击就炸伤了不少实力较弱的人,剩下的也晕头转向,仅能做出一些基本的躲避。鬼狐天冲躲得及时,但横向翻滚的时候还是不免受了些轻伤,巧合的是,鬼狐滚出的方向上恰好有另一枚炮弹正在落下,目标正是鬼狐即将到达的地方。

“冲锋”“影分身”“弧光闪”接连三个强力的位移技能使出,叶修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冲到鬼狐身前,撑开伞盾稳稳地挡下了炮弹。

此时鬼狐天冲已经翻身跳起,打开终端通话界面准备下达撤退指示。

“不用,还有战斗力的人跟我走。”与平时一般无二的语调此时是那么令人安心。鬼狐扫视一圈,见还能步伐稳健地聚过来的人并不多,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自己的元力技能恐怕是要藏不住了。

像是看穿了鬼狐的心思,叶修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些人足够了,咱们的大部队还需要你。”说罢转身,朝来的人挥了挥千机伞,“保持联络,听我指挥。”

鬼狐天冲一直都不知道叶修有如此强大的临场指挥能力,连串的爆炸声仿佛就在身边,毫无疑问,叶修肯定是贴着爆炸边缘前进。即使知道他完全有这个能力,鬼狐还是在调控锐甲兽的后续捕获之余偷偷捏了把汗。

“莱娜向左两步,偷袭。”“怀特原地干扰,注意走位。”“费尔,火焰攻击准备。”指挥可以称得上繁琐,但着实有效。跟来的几人都是鬼天盟高级战力,执行力没的说,在叶修的指挥下各司其职 ,一时打地四只高级魔兽毫无招架之力。

“死前爆发,全体退后!”几人飞速离开那只将死的量子兽的攻击范围,只有叶修转头,朝它钩了钩食指。

“嘲讽”!

中了嘲讽的量子兽不受控制地转身,背上的炮口里的大团白光显示着能量已经凝聚完毕,激光炮,发射!

亮眼的光柱结结实实地击中了叶修身后的幻影龙蜥,幻影龙蜥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被打出去二十多米,在地上搓出一条沟壑,结束射击的量子兽此时已经没了气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系统界面自动显示积分增加。很显然,它已经死透了。

这时候叶修才从地里钻出来,他刚才施展了忍者的“地心缚首术”,是在躲避攻击的同时准备给撑过激光的幻影龙蜥补一击,但是现在……他瞥了一眼躺在边上一动不动的幻影龙蜥,招呼了一下其他人,开了“三段斩”先一步朝另两只量子兽冲杀过去。

另一边,鬼狐天冲已经指挥大部队取下了锐甲兽的甲壳,小队分享的击杀积分明晃晃地待在显示屏最显眼的地方,他一点也不着急,就站在一边等着叶修回来。

好吧,其实有点着急。

“哟,等我呢。”树林深处终于出现了熟悉的身影,鬼狐天冲情不自禁地跑出两步,又在堪堪看清叶修面孔的时候停了下来。“战损情况如何?”

“没有。”叶修挑起一边眉毛笑了笑,“这方面我可是职业级的,你担心什么?”话里是嚣张的自信,和令人信服的强大。他站得不是很直,扛着一把大伞的样子有些懒懒散散,但鬼狐清楚他骨子里是多么骄傲,以至于让他散发出没人能抵挡的耀眼光芒。

获得建材的同时还意外收获了一只幻影龙蜥,大部队在庆祝作战大获全胜,没有人看到鬼狐天冲被人一把揽进怀里,安抚似的揉了揉耳朵。鬼狐这次没有躲,抖了抖毛,一反常态地往人怀里钻了钻,闻着那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在发间的感觉让鬼狐悄悄打了个激灵,他感觉到了脸上不正常的热度,拉紧叶修的衣角,把头埋得更深了。

叶修觉得这样还挺不错的。

【临榎】你瞎啊(下)

折原临也(无头骑士异闻录)x榎田(博多豚骨拉面)
拉郎注意
宝石失明症设定
欢迎评论批评

如果没问题
那么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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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们右后方两排的地方有一个宝石失明症晚期的女孩子,眼睛是灰色的猫眼石哦~旁边坐的是她的男朋友,姿势甜甜蜜蜜地跟咱们一样呢!”榎田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盯着正在开启的屏幕,冷漠地发出一声“哦”。他刚刚和临也去看了一场最近很火的文艺爱情片《灯》。

《灯》的主角是一名普通人家的自闭症男孩,如同其他自闭症孩子一样,他感受不到来自父母的关心,没有朋友。他几乎不曾跟人有过交流,沉浸在只属于自己的孤独世界中,年复一年。后来,他长成少年的那一天,映在他眼眸中的火光燃尽了他的世界。醒来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白炽灯泡照亮房间,过眼之处尽是纯白,内心没有一点波动。

跟他同一间病房的是一名少女,少女没有头发,五官周正清秀,却只能躺在病床上。

“哎,你看的是什么书?”可能是闲的无聊,少女从他住进这里的第一天就兴冲冲地跟他说话,他从没给过任何一点反应,少女也从没恼怒过。

少女是渐冻人,白天要做很多检查,第一丝晨光自窗帘下透出来的时候,护士就会把她抱到轮椅上推出去,直到窗外的墨蓝色中升起明月,才会虚弱地回到床上。

有一天,少女在华灯初上的时候没有回来,少年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在滋生。少女在快熄灯的时候才被送回来,她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吐出了她每天都要讲的那个问题:“诶,你今天在看什么书?”

《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少年说。

他突然发现自己只发出了难听的嘶哑的低吼。那场大火夺走了他的父母和他的声音,自闭症的少年第一次迫切地想跟一个人说话,却再也不能发出声音了。

少年非常低落,而少女却笑了,这段时间她还从未这么开心地笑过。“你终于肯跟我说话啦!”少女可爱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不过好可惜,我没听懂。”这抹笑容化作一道圣光,照进少年心里的世界,焦黑的土地发了芽。

后来,少年开始和少女说话。只对她一个人说话,只要护士一来就立刻闭上嘴。仿佛顺理成章一般,两人相爱了,他们在纯白的房间里聊天、读书、看窗外的灯火。少年说着只有一个人能听懂的话,自我封闭的他第一次向别人敞开了心扉,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心,递出去,然后逐渐化作磐石的少女用自己最柔软的感情包裹了它。

少女的检查时间更长了,她在医院里住了八年,家人早就放弃了她,只留下一大笔住院费,叫她在医院里苟延残喘,现在她终于快不行了。病情加速恶化的她现在几近瘫痪,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告诉少年,说她想去外面,她不想死在单调的医院里。

于是第二天凌晨,少年偷出一辆轮椅,带着少女离开了医院。外面有高楼大厦,有清晨的薄雾,有衣着光鲜的年轻人,外面有的是病房里不曾有的色彩。少年推着少女,走过公园,穿过街道,阳光逐渐变得明艳,又很快开始西沉。天边只剩最后一道彩霞的时候,少年带着少女来到市里最高建筑的楼顶,夕阳很快消失,夜色降临,城市里却依然明亮,万家灯火在他们脚下铺开,正迎合了天上的星辰,一时间两人如同飞上云端,俯瞰繁华世界。夜空下的微风拂过,仿佛带着星辰的碎屑,星光依旧明亮,照着少女阖上的双眼。

星星带走了这位流光般的少女,电影的最后一幕定格在少年的眼睛上,那双映出万里灯火的眼睛里好像有一个世界,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这是一部比较意识流的电影,虽然是小资制作,但看得出来非常用心,配乐与画面的衔接堪称完美,让最后星辰灯火交融的情景异常震撼。但榎田的重点不在这里,临也的目的观察人类,不过由于影片火爆,场场座无虚席,能够让他们挑选的座位并不多,不过他们还是幸运的买到了两个连座。电影的深层含义榎田没有多想,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身边这个人身上。

开场第一个小高潮的时候,榎田习惯性地看向临也,却发现他没有看荧幕,双眼盯着自己的脸,难得不带任何情绪的眸子带着别样的吸引力。榎田心里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仔细一想却又什么也捕捉不到。

“猫眼石啊……”榎田低着头,没来由地勾起了嘴角。

看完电影,天已经暗了,两人就近吃过晚饭,在附近公园里散步。又是一个遍地小情侣的地方,榎田已经锻炼地可以面不改色地从他们身边掠过了。他和临也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临也的手臂搭在椅背上,虚虚地环着榎田,榎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整理着一天下来的资料,很零很碎,不知道能看出什么。

    晚风意外地有些凉,榎田搓了搓手,肩膀上被搭上一件外套,毛领的。榎田没有转头,“临也先生 治疗方案其实已经确定了,对吧。”他没有用疑问句。这已经是他们一起调查的第四天了,榎田觉得临也的关注点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也说不上来究竟是那里。

“……”临也难得沉默了一下,随后又是带着笑意的声音,“差不多了哦。”没等榎田开口询问,就先一步做出回答:“不过还差一点,明天就可以得出结果了吧。”榎田心想你果然是蒙我呢,答案应该早有了,不过一想临也先生不是会玩忘了正事的人,时间也向来卡得很准,想来林宪明不会出事,干脆又开始动手做起旅行攻略。临也想玩,他就陪他玩。

“诶——好冷淡啊小榎田——”
临也歪头靠在榎田身上,榎田无动于衷甚至眼神都没有飘一下。

他们这几天的行动路线都是榎田事先规划好的,以保证能够最大数量的到约会圣地遛弯。临也全程骚话不断,榎田一开始还会有点爆炸,但几天内不间断受到来自这么多各式各样的小情侣的侵害之后,内心已经稳如老狗。

既然还有最后一天,那就陪临也先生好好玩一玩吧。榎田揉了揉愈发模糊的眼睛,保存了新做好的文档。

当天夜里,折原临也打开主卧室的门,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榎田,眼里有说不出的情绪。榎田平时的精明气只有在睡着以后才会收敛起来。他伸手,像是要摸一摸榎田的脸,却停在了不足五厘米的地方,骨节分明的手收回去,掏出一张纸条放在床头柜上。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从床上坐起来,揉着脑袋瞪着视力日益减弱的双眼,觉得少了什么,转头一想是临也没有照例来掀他的被子。正奇怪着,偏头看见床头上的纸条。

“治疗方法是一个两情相悦的吻。”

这是临也的字迹。

榎田直接就懵了,脑子里像是炸开一样,马场和林只要给他们说通就没问题了,他怎么办啊?找谁啊?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先给马场拨通了电话,说了治愈条件并且强势地要求马场快去亲林宪明。对面马场刚“嗯?”了一声他就挂了电话,衣服都没换就跑去客房找折原临也商量。

房间拉开了大部分窗户,清晨的阳光并不强烈,却还是把房间清清楚楚地分割成了一明一暗两部分。折原临也正坐在阴影里操作什么东西,手指动地飞快,敲击键盘的声音连成一片,微微皱着眉,脸上是不曾有过的表情。榎田推开门的瞬间,临也无缝切换成了平时那种带着狡黠的笑,冲榎田挤了挤眼睛:“小榎田已经看见纸条了吧,现在我们来谈谈我的报酬哦。”

榎田调出他认真搜集过的眼睛照片给临也过目,谁知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就道:“都不是很满意呢。”他看着榎田眨了眨眼,“这种光泽的宝石都太常见啦。”临也说着站起来,直视榎田的双眼,“最漂亮的我才要哦~”尾音带着愉悦的腔调。

榎田早也知道这第一批恐怕不会让临也满意,但也是他精心整理过的,不免有些失望。见临也站起来,他想都没想又把临也按回去了。顺手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准备跟他商量一下自己的治疗问题,可临也已经穿好了外套回头冲他笑了笑:“我要回新宿处理一下工作了,小榎田你继续努力~”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压低了声音道:“好好想想,我要的是谁。”

目送折原临也出门,榎田站在客房门口,竟觉得自己一个人住了七年的公寓有些空,脑子里闪过的全是折原临也的身影,眼前仿佛有一个人形的影子,影子哪里都十分模糊,唯有一双红色的眼眸格外清晰明了。

榎田有没来由地觉得,那个影子或许就是他要的人。

“什么啊……”他苦笑一声,
是你啊,临也先生……

他跑进浴室,镜子里的眼睛已经有非常明显的宝石特征了,还未完全成型的血红色宝石晶莹剔透,随着眼球的转动反射着璀璨的光辉,内部好像真的有流动的血。真的很漂亮呢……

榎田用手臂遮住眼睛,非要等人都走了才发现吗。临也先生,怕是早就明白了吧。

……最漂亮的宝石吗?
临也先生对我的评价还真是高啊。

折原临也确实是早就明白,此刻他正在电车的座位上玩着手机,藏着榎田家里的监视器正忠实地把影像传输到临也的手机屏幕上。
“啊呀呀,看来是发现了呢。”他关掉屏幕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影子,人类……果然最有趣了。

知道了自己喜欢的是谁,自己前几天种种奇怪的下意识行为就都有了解释。

其实早该发觉的。
但又有什么用呢。

果然我们这种人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榎田这几天过的很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好像临也没来过一样,直到现在。

榎田清晰地感受到视力的严重下降,从视物模糊到只能看见大概的色块只花了三天。第四天,模糊的颜色暗了下去。榎田按亮了手机屏幕。

快捷拨号。
折原临也。

嘟——嘟……

“小榎田?”
“临也先生,你要的宝石准备好了。”
“哦哦终于好了,很厉害嘛!”

滴。
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
紧接着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榎田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动作,向门口转头。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他还是在心里确定了来人正是折原临也。

视力完全被剥夺,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敏锐的听力和触觉。

咚咚咚咚。
是鞋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嚓……嚓……
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果然最漂亮了!你的眼睛。”
折原临也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微小的气流划过脸上细小的绒毛,下巴被捏住抬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闭上了眼睛但是无所谓了。

临也的气息靠近,嘴唇贴上一片温热柔软的东西。

“报酬我收下了。”

睁眼,世界无比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