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门冬

基本不挑食
更新和cp随缘

【安雷安】揭秘雷王星二皇子

昨天晚上跟舍友突然展开的灵魂探讨
我们俩笑了一晚上

其实cp无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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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雷王星有三个皇子,大皇子喜欢穿长风衣戴面具欺负弟弟,三皇子喜欢穿大码童装欺负小孩。

  那么二皇子呢?

  雷王星二皇子,姓名未知,生死未卜,但根据传统一定会欺负点小娃娃。

  雷王星的各位表示一点都不在意并且活的很开心。

  “你就没想过找找你下落不明的二哥么?”

  篝火前,安迷修来回翻烤着手里的肉串,不多时就冒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些许微风还不足以撩动火焰,倒把这阵肉香吹得更远了些。

  “谁想找这个倒霉催的。”雷狮有些懒散地斜靠在旁边,半闭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在雷王星都能失踪的家伙何足挂齿。”

  肉块被烤得滋滋冒油,安迷修单独抽出几根抹了蜜汁,剩下的撒了些细盐。那边呼呼大睡的佩利馋醒了,看过来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安迷修把肉串分了,坐回树干上慢慢咬着。

  “你二哥叫什么?我见过的人还不少,或许可以帮你找一下,毕竟是难得的亲人了——说不定他会对你不错呢。”安迷修斜眼看着雷狮,抓过他的啤酒喝了一口。

  “喂!还我。”雷狮抢回啤酒直接灌下去小半瓶,“我怎么知道。”

  安迷修奇怪了:“你哥叫什么你不知道?”

  雷狮埋头嚼肉,没有回应,卡米尔吹了很久才叼下来一块肉,满足地嚼着:“二皇子自幼被当做兵器单独培养,谁也没见过,直到他17岁失踪前我们连他叫什么也不知道……嘶哈!”

  “怎么了?”雷狮瞬间直起了身子,动作好像一只连日阴雨后见到太阳的灰獴。

  “……没事大哥,就是烫了一下。”

  “安迷修你烫到他了!”

  “哈?怪我咯!”

  另一边。

  雷德最近觉得自己好像要想起什么来了,以前他只有在硅基研究所里的记忆是清晰的,再往前就全是一片模糊,不过也丝毫不影响他活的非常开心就是了。

  自从听了雷王星大皇子讲话以后,雷德的梦境里开始时不时地出现一些被剪碎打乱的片段,到现在七拼八凑也能凑出个大概,可仍旧意义不明。

  无尽的训练、华贵的彩色玻璃窗、素未谋面的兄弟和严厉的父亲。这些代表什么呢?雷德不知道,但直觉告诉他这段过去一定不简单,自己或许大有来头。

  但已经是过去了,雷德咧出一个大幅度的笑,向不远处的女性凑过去:“祖玛祖玛,陪我聊会天吧~”

  周围的树倒了一大片,散落一地的树枝树干上带着切割和烧焦的痕迹。安迷修坐在一边捶着泛麻的手臂,遭到了雷狮无情的嘲笑:“不行了啊安迷修。”

  安迷修少有地没有呛回去,反倒是满脸同情地看着雷狮:“你真的没见过你二哥?一面都没有?”

  “爬窗户见过一次,红头发,不像亲的。”雷狮包扎好身上几条不深的伤口,扭头看见安迷修的表情,打了个哆嗦:“你别这么看我!恶心。”

  安迷修也火了:“那我怎么看你,还想打一架吗!”

  “来啊!怕你个弱鸡不成。”

  “算了算了。”安迷修摆摆手,示意雷狮过来,“你肋骨那里包歪了。”

  

  红发、特殊训练、姓雷,安迷修认真思索,好像见过这么一个人。

  

  

  

  雷德的记忆终于有了进展,但是他不开心,他想起来他是被父亲亲手送进了硅基研究所,接受惨无人道的改造至少六年,父亲想要抹去自己的性格和记忆,改造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人形兵器,而他被送走时,仅仅只有17岁。

  

  也就是说,他至少比祖玛大了6岁。

  雷德不高兴,雷德想要祖玛抱抱。

  

  

  

  

  不过这件事说来也奇怪,自己原来住的地方不像是什么饱受战争侵扰的星球,还上有兄下有弟的,干嘛费这么大劲改造他呢,除非这一家子都有毛病。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我老觉得雷大太子声音像我爹?他明明才……呃,30?

  

  雷德有突然有一个不太好的想法。

  

  

  

  

  “喂——”山崖下有人叫。

  

  雷德一看,大赛第五,安迷修。他这次没赖着祖玛自己跑出来思考人生,没想到就遇到了这么个高手,不知道安迷修的目的,于是默不作声地戒备起来。

  

  “雷德——,我有话要问你。”安迷修还在喊。

  

  雷德选了个地方跳下去,保持着一个适合发挥的距离跟安迷修对视,安迷修朝他一摆手:“我不想打架,就问你件事,你是雷狮的哥哥吗?”

  

  雷德大惊:“你怎么知道的?!”

  安迷修:“……”

  

  得,破案了。

  

  

  

  

  

  

  

  

  

  一点点后续:

  

  “……闭嘴吧。”雷狮表情扭曲,叫人看了莫名心酸。

  

  “这可是他自己承认的。”

  

  “我说了他不是!”雷狮握紧了大锤,身上肌肉线条分明,“我去打死他。”

【方王】沙雕小短篇

朋友们我回来了
时隔半年只有一个练手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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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方士谦,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我是个沙雕。”

方士谦觉得就算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有点跟不上王杰希的脑回路,我跟你表白呢你告诉我你沙雕?

他心说我还不知道你沙雕了?这大好的天气非得毁这个气氛。

于是他趁着呛这一口气的功夫又好好看了眼王杰希,表情严肃,但耳朵却红透了。很好,方士谦一看就笑了。

害羞了这是。

于是他镇定地点点头,顺着王杰希的话往下接:“我早就知道你沙雕了,这不算什么事儿。”

“你知道了?”

“当然了。”

“那好。”

02.

方士谦表白成功的第二天全战队就知道了。因为方士谦在吃早点的时候突然搂着王杰希响亮地亲了一大口,在他脸上留下了一圈豆浆印,红着脸的王杰希拍桌站起来一把按住了方士谦的脑壳。对,就那么按着,没有然后了。

微草众人表示眼睛要瞎。

03.

王杰希有一个习惯,他喜欢泡澡,一泡最少半个小时。

有一天方士谦好奇,趁着王杰希泡澡偷偷溜进了浴室,结果自认为做的无可挑剔的潜入行动在第一步就失败了。为了不发出声响,方士谦特意把拖鞋踢了,沾了水汽的地砖比平时滑不少,方士谦一脚上去,劈叉了。

出于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疼痛超过一定界限的时候人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方士谦有那么几秒间是以标准竖叉和扭曲的脸跟从浴缸里惊起点王杰希相顾无言的,随后撕心裂肺的叫声传遍整个微草宿舍。

04.

“你有病吧。”

王杰希心情复杂地跪在地上,把着方士谦的大腿慢慢往回收,动作已经尽量放轻放慢,但方士谦还是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我洗澡你进来一个大岔是啥意思?”

方士谦想跟他怼一句“我才没你那么沙雕。”可这劲儿没缓过来,只能一直摇头。

“队长你这儿出什么事了!”

可能是太着急,邓复升门都没记得敲,毫无预兆地推门闯进来,眼前“香艳”的一幕直接把下文噎了回去。

只见方士谦双腿大张地坐在浴室地上,眼中似有泪光,伸长脖子胡乱摇着头,嘴里吐出诸如“嘶……杰希轻点”的高能语句,而王杰希跪在他两腿之间,一手扶着腿一手按在方士谦大腿根,眼看着就要往不可描述的地方伸过去……

邓复升使出了平生最快的手速关上门,又觉得太尴尬,思索许久之后才缓慢开口,“那个……队长,注意分寸哈,别……别伤着……呃……队友……”断断续续说完两句,邓复升又卡壳了,绞尽脑汁后还是觉得不要再打扰为妙,于是脚步虚浮地离开了门口。

回房关门落锁,邓复升大爆手速在小群里爆料了事情的始末,集体沉默两秒钟后,本来就不正经看八卦的微草队员们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刷屏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某个除正副队长外全员参与度神秘赌局终于有了结果,这一晚,有人欢喜有人忧。

04.

“诶小别多喝点水啊,你看看杰希同志,一天至少八杯水,什么时候你喝得能比他多了我就给你画个锦旗。”方士谦怼着刘小别的鼻子絮叨,王杰希正给维修部门打电话,叫人来检查一下进了鼻血的键盘。

刘小别满脸生无可恋,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好在没多大会维修人员就来了,俩人敬业,一来就直奔刘小别的电脑,把键盘扣出来挨个检查。

“这个没问题,修完不影响灵敏度。就是吧……”维修人员顿了顿,面露难色,“小同志多喝点水啊,血太稠了不好擦。”

刘小别欲哭无泪。

大概是方士谦卷的纸团形状有点不对,刘小别这会听着人说话,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接着表情扭曲起来。

他试图用毅力压下这股生物本能,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对着众人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王杰希一个哆嗦,握住了刘小别的肩膀。

笑意非但没有减少,还愈发的浓了。转眼间,刘小别甩开肩膀上的手,用尽最后的自控力猛地把头甩向没有电子器械的训练室门口。

05.

“阿——嚏!咳咳……噗”

伴着惊天动地的喷嚏,喷雾状的鼻血一口气覆盖了面前一片地方。地上的先不提,喷在训练室玻璃上的就有好大一片,从外边看跟闹了生化危机似的。

两名维修人员目瞪口呆;王杰希保持着抬手姿势跟方士谦频频对视,相顾无言;其他那些队员被震地摘了耳机,伸脖子一瞧,瞬间惊呆。

训练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只有呛到的刘小别自己在不停咳嗽。

“卧槽……”邓复升发出惊叹。

“……卧槽”“靠啊。”“杀人现场!”微草队员纷纷发表意见。

方士谦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王杰希张开的嘴,并发出了最大的一声“卧槽”。

“那个……王队,”维修人员咽了口口水,“这个……不归我们擦吧?”

王杰希僵硬地点头。

刘小别生无可恋。

06.

车前子今天例行来俱乐部汇报工作,一切如常,中草堂的新生势力正如它的名字一样生生不息。

也如往常一样,他绕了点路,专程路过一下训练室门口。他们有规定不能打扰战队训练,但万一能碰见队员出来休息呢。

说不定还能和自己偶像聊上两句!

车前子心情一好,脚步也跟着快了几分。训练室有一整面半磨砂玻璃墙,车前子转过拐角,正好跟一个前胸沾着斑斑血迹的人打了个照面,他认得这个人,是这个赛季刚晋为正式队员的刘小别。

放在平时,车前子肯定会趁机会跟这些新队员聊聊,给他们打打气顺便再吹一波王队长,但是今天……

一团血雾的玻璃,鲜红的套头衫,微驼的后背,以及一张面如死灰的脸,整个人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车前子不想说话,车前子害怕。

07.

微草晚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有些训练营的小孩会选择出去浪,而真正的微草队员们对这些却兴致不高,齐刷刷地窝宿舍打游戏。

说起来这风气还是王杰希一手带起来的,微草队内人人皆知,打的游戏种类很杂,热门的冷门的、从未来科技到古代架空,没有什么是他涉及不到的,所以被特定题材戳到点的微草小朋友就会心甘情愿地抓走联机。

当然,抓人之前都有方士谦把关,决不能让游戏毁了王队长的威严形象,少女恋爱游戏什么的决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时间久了,微草内部也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交流文化,例如一个老爷们儿搂过另一个老爷们儿的肩膀,明目张胆地发出邀请:“晚上来我宿舍?”,而对方会露出狼狈为奸的微笑并且点头答应,行为好似三两同行即将进入令人血脉喷张场面的开始,事实却是约联机的正直青年。

微草真是一支奇妙的战队。

08.

有一次林杰一时兴起跑回微草,被自己这支面目全非的战队震惊地目瞪口呆,随后心情复杂地发现带头的是他亲自挑选的继承人。

“我说,你这个人……”林杰绞尽脑汁,试图揪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王杰希,“还是这么疯啊。”

王杰希微微一点头:“应该的。”

“方士谦你也不管管。”

“管着呢管着呢。”方士谦笑嘻嘻地搭上林杰的肩膀,“都是正面游戏,从未影响过我们杰希的形象。”

林杰死鱼眼,拍上了方士谦搭上的手:“漂亮。”

09.

“Lieutenant!”

“嗯?这是什么。”林杰俯身看向王杰希的屏幕,外国小人正用十分炫酷的手法玩着硬币。

“我新买的游戏,你看……”王杰希开始示范操作,旁边方士谦默契地开始剧情讲解,活生生一对分工明确的游戏主播。

于是,在现任正副队的努力下,微草内部最后一名正经人也被拖下了水。

10.

他们两个都是倔强的人,一但认定了共度一生的人,就会不遗余力地向对方靠近,将对方融入自己的生活。

简单来说,就是两位爷现在遛弯都得走一块,还得绕个远。

毕竟是公众人物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骚动,微草队里基本都专拣人少的小道溜达,方王二人走的地方有个老小区,里边住的基本都是退休人员,鲜少有年轻人住这里,走着放心。

虽说不担心让人认出来,但闲的没事的大爷大妈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呦呵!两个帅小伙,赶紧凑上去介绍对象,生怕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孩子结不了婚。

“我真有对象了阿姨。”方士谦试图劝走两位大妈,对王杰希投出求助的目光。

王杰希走位是一如既往的风骚,俩人虽然看着是站在一起的,处境却截然不同,王杰希想走迈几步就行,而方士谦就给堵了个正着。

见王杰希一言不发,挑着一边眉毛皮了吧唧地看着他,方士谦就知道他没有队友了。

行,你厉害。嗨呀还跟我卖萌!方士谦在心里咬牙切齿。

11.

“啪叉!”

原先站着某大妈的地方落下来一个玻璃罐子,有惊无险的是,人倒是先一步叫王杰希给扽一边去了。

可罐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炸出来好些碎玻璃片。王杰希立刻捂住了左手背。

那大娘一看碎罐子,本来被扯一跟头的火气立马转向楼上往下探头的小姑娘,一连串的破口大骂,旁边那俩大妈也顾不得方士谦,张牙舞爪地上去帮腔。

只有方士谦注意到了王杰希的小动作,顿时脑子里“轰”的一声,赶紧冲过去想看看伤口。王杰希倒是很淡定,他手捂得死紧,略微眯了眼,对惊恐的方士谦勾了一下嘴角,道:“我没事,先回宿舍。”

12.

锁好门,王杰希终于松了手,左手背上的伤口不太深,可吓人的是伤口中没有一滴血,切面的断口里也不是常人的肉粉色,而是与皮肤相近的黄。

方士谦一时惊地没说出话。

王杰希熟练地翻出钥匙,拉开了床头柜最下一层抽屉,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包包黄沙。

“给我倒杯水来。”他打开一包用过的,抓出来一把沙子,见身边的方士谦没动静,疑惑地抬起头。

“不是,那个……杰希。”方士谦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是?”

王杰希“嗯?”了一声,然后非常自然地抬起抓着沙子的手挥了挥,“沙子啊,修补我身体用的。”

“艹……”方士谦一脸震惊,“你他妈还真是个沙雕啊!啊?”

13.

“你小点声,快给我水。”王杰希一脸嫌弃,“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嚷嚷什么。”

“我……”方士谦哽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倒了杯水。看着王杰希往沙子里倒了点水开始揉,抬手拍了拍自己僵硬地表情,“我以为你是害羞转移话题。”

“我至于吗。”王杰希瞥了他一眼,又加了点水。

“……你别说话,让我缓缓。”方士谦双手插进头发里狠狠揪了两把,然后捂住了脸。

王杰希挺想跟他贫一句,脑袋别揪秃喽,想了想又咽回去了。

14.

“啧。”

直到王杰希填好沙子用毛巾捂了手,方士谦才有了点动静。

“老子是真他妈牛逼啊。”他抓起王杰希另一只完好的手揉了两把,末了,两只魔爪糊脸上毫不留情一顿乱搓。

“老子男朋友可是个沙雕啊。”

“你大爷的骂谁呢。”

“你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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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号又名强迫症的死亡。

我的妈谢谢!!!
真的很好看了!!!
贺图诶!!我开心爆炸!!!!

林江潇梦:

很喜欢 @麦门冬 太太的祖卡
脑洞突发画了一张
大概就是一个身高差很大的两人对视时候的视角
没带笔用我的圆珠笔上的色
画的比较粗糙希望太太喜欢【土下座】

不好意思朋友们!
连更计划要延后!
守孝期过后加更!

【幸蜘】我怕是玩了假游戏(三)

幸运儿x蜘蛛瓦尔莱塔

本章没有杰佣

思路好像跑偏了x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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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莱塔小姐!”解机幸运儿一回头就看到蜘蛛放大的铁脸,这一嗓子带着破音的叫喊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

“抱歉,吓到你了。”蜘蛛说着拉下铁面具,双手持着放在胸前。

“没……没。”幸运儿平复着呼吸,偏头看着瓦尔莱塔:巨大的机械蛛腿,手臂上有一些不明显的伤疤,眼神却极为澄澈。她表面显得上十分平静,然而,幸运儿略微压低了视线,蜘蛛小姐的手指尖有些泛白了。

不知怎的,看见这样的瓦尔莱塔,幸运儿反到平静下来了,虽然佣兵先生不止一次跟自己说过瓦尔莱塔是真的喜欢自己,但他心底还是埋着一团小小的疙瘩:这样一无是处的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得到瓦尔莱塔的喜欢?

这个不明不白的问题接连困扰了他几天,直到刚才都一直不得其解。然而也就是在刚才,在见到瓦尔莱塔的一瞬间,问题直接消失得一干二净,幸运儿不知道它是如何消失的,也不想再去思考,他现在只想抱抱她。

身体像是自己动起来了似的,幸运儿轻轻环住瓦尔莱塔,脸贴在了对方脸侧。

“我想明白了,我也是喜欢你的。”

最近不光是女士们,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幸运儿的不对劲,这个平素最是热心的善良小伙子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之前是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傻乐,现在是时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发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大伙经过不严肃的讨论后,决定帮他一把。

虽然方向似乎没有找对。

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找对,幸运儿确实是受了太多的信息冲击,他不是那种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和瓦尔莱塔确定恋人关系当天就被佣兵识破,让他闹了个大红脸。

第二次名为“游戏”实为“约会”的抓捕中,蜘蛛向幸运儿坦白了自己的过往。

“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复出秀地点。”瓦尔莱塔说完笑了笑,幸运儿却惊觉他始终没能从她的表情和语气里读出任何情绪。

明明是人生的重要节点,就像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一样。

幸运儿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有很多话堵在胸口想要喷发出来,最终却只是干巴巴地冒出一句:“那就是说,你们曾经都是人类对吧——呃,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看见瓦尔莱塔肯定地点了点头,颇有些贵气地向他伸出手:“我想从庄园逃出去,愿意和我一起吗?”

以上就是幸运儿受到的全部刺激,目前正处于极端的纠结之中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转变已经明显到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

他现在就蜷缩在被子里,脑子里一遍遍地闪过瓦尔莱塔小姐向他伸手的画面。

太疯狂了!心底有一个声音这样说。

为什么如此执着于离开?为什么要拒绝游戏?为什么这么想回去……

咦?

我为什么不想走?

回去?回哪里?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来着?

我为什么不想回去?

我要出去!

——和瓦尔莱塔一起。

——和所有人一起。

离开庄园。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在什么地方破碎了,心里的迷障被破开。大脑一轻的感觉让幸运儿打了个激灵,头脑一下清明起来,纠结不清的杂乱情绪一扫而空,无法整理的线索思路也找到了突破口。

一条崭新的思路在眼前展开,幸运儿却丝毫不觉得陌生,就好像他一直以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就好像一直被压制着的“自我”回归了。

现在的幸运儿才是本应有的、完整的幸运儿。

【幸蜘】我怕是玩了假游戏(二)

幸运儿x蜘蛛瓦尔莱塔

有杰佣

文短还沙雕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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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游戏奈布先生跟着来了,最近监管者总是杰克和瓦尔莱塔,他说不管是哪一位都有必要见一下。

于是碰到了厂长。

厂长一看见幸运儿二话不说抄起棒子就追,任凭其他三人如何骚扰,厂长依旧死撵幸运儿不动摇。

于是,开场第4分钟,幸运儿光荣负伤并两次上椅。他有点放弃挣扎了,有气无力地试图跟厂长搭话:“瓦尔莱塔小姐什么时候来啊……”他本来没对厂长抱什么回话的希望,谁知厂长一听,麻利地又从椅子上把他解下来了。

“那个,厂长先生……”幸运儿站在地上跟厂长大眼瞪小眼。妈嗨,他心想,现在的监管者都这么放飞自我了吗?

“我叫里奥,瓦尔莱塔在保养蛛腿,这两天来不了。”厂长说着甩了甩棍子。

“那……”幸运儿激动起来,“您能不能帮我带个话?就说我……”话没说完,厂长的棍子正从他面前挥过,给幸运儿吓得一哆嗦,后半句话就这么咽回了肚子里。

厂长把棍子扛到肩上,颇有些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道:“有什么话自己说去!现在的求生者一个个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下局杰克来。”最后一句话的视线好像不是自己了,幸运儿回头,发现奈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身后。

远处传来大门通电的声音,佣兵潇洒地向厂长比了个OK,表示下局一定来。





长时间的游戏已经让求生者们不再对一次的结果表现出非常激烈的情绪波动,全员逃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醒来看见身边的椅子上都有人还是难免会激动,局势分析什么的先统统靠边站。

不过这次是个例外,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监管者的划水行为。

“监管者那边怎么回事?最近都不见抓人了 。”园丁从椅子上站起来,去后院摆弄着她的盆栽。

“谁知道那群怪物在想什么。”医生惬意地伸了伸懒腰,跟着园丁往外走。

“这样挺好的不是吗?总比从椅子上飞走好多了。”

“一个人待在布置完全吻合却没有其他人的屋子里,那种感觉真的……”医生甩了甩头似是要把恐惧从脑海中清除掉。

“说起来,你们觉不觉得幸运儿和奈布跟监管者有些过于熟悉了。”空军熟练地给信号枪填进子弹。

医生深表同意地点点头,“刚才那局开膛手先生完全没有抓我们,一直跟奈布聊天来着!”

“对对对!前期不见人影,后来一直追着奈布跑地图。我都故意站到旁边去了,他连看都没看过我一眼!我都不好意思向他开枪了。”

“可你还是开了不是吗?”

“你们觉不觉得幸运儿最近也有点奇怪?”园丁放下手里的花,略微拍了拍手,“他话都变少啦。”

“唔,是有点,他好像不怎么害怕监管者了……”空军若有所思。




在幸运儿不知道的地方,女士们正将他的反常行为猜的八九不离十,不过他即使知道了也无法顾及这些,约会回来的佣兵先生跟他说了一个惊人的计划:

“所以说,你们打算联合所有监管者逃离庄园?”他推了下滑到鼻子上的眼镜,“这太疯狂了!”

“我以为我们进行的这个游戏已经足够疯狂了。”佣兵一脸严肃,“况且你也不想在这种无聊的地方浪费一辈子吧?”

“可是监管者那边……”

“杰克告诉过我一些事情——监管者享有的自由程度并不如咱们猜测的那么多,他们也是被迫的。”

幸运儿闻言一愣,佣兵起身在他头顶揉了两把,“你可以再考虑一下,不用急着回答。”

“咔哒”一声,佣兵离开,房间里只有一盏油灯发出黯淡的光芒,幸运儿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灯里那点微小却不屈的火光。



门外,关上房门的佣兵先生被三名女士堵了个正着,她们眼中发出诡异的光,齐刷刷地向佣兵比了个大拇指,然后低声说着意义不明的词语和窃笑,勾肩搭背进了同一个房间。

佣兵凭借良好的听力,也只听清了模模糊糊的“恋爱”“小黑屋”之类的,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三人互相搂着脖子和腰,做着对他来说十分刺激的肢体接触拐进房间,觉得自己似乎无意间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虽然与事实有些偏差,但佣兵终于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战,他平时干了什么不会都被谁看在眼里了吧!

【幸蜘】我怕是玩了假游戏(一)

幸运儿x蜘蛛瓦尔莱塔

有杰佣

脑洞源自昨天玩幸运儿的我被一个特别可爱的蜘蛛小哥哥带着破了仨密码机然后放了///

吊气球的时候我挣脱了五次,没有气到把我栓起来了事真是谢谢您了!!!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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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儿睁眼就发现自己位于圣心医院旁边,不禁缩了缩肩膀。

进入这场游戏已经有不短的一段时间,所谓的“庄园主人”给他们下了命令:每三天内至少进行一次游戏。

这是一场无休止的生存游戏,他必须和另外三个人合作,逃离监管者的追捕。幸运儿回想了一下,这次的队友是园丁小姐、空军小姐和魔术师先生。

说来惭愧,他的队友都是很厉害的人,只有自己什么也不会,还胆小地要命,只能远远地躲开监管者一直跑。他总是能够幸运地逃离,但幸运之神若是真的眷顾他,又为何会让他落入这场游戏?幸运儿不知道答案。

不能拖后腿,就快好了……幸运儿拼命敲打着密码机,身边忽然闪过一个人影,幸运儿抬头,是园丁小姐。

“嘿,你看见奈布了吗?”园丁小姐拎着她的工具箱来帮忙,“这局的监管者不知道是谁呢……快跑!”话音刚落,幸运儿听见身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后背一阵发凉。

幸运儿知道一定是蜘蛛,这位最近新来的监管者工作热情大概非常高涨,一连好几局都碰见他,勤快程度都快赶上杰克先生了。

或许称作“她”比较合适。

蜘蛛不像杰克先生,一边追人一边聊天,她大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不过被长期作为狩猎目标的幸运儿有幸听过她发出声音,是一种略带沙哑的女声,特点鲜明得让人听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当然同时特点鲜明的还有蜘蛛小姐吐丝的声音。

两手空空的幸运儿被艾玛推远了些,他立刻想回去救人,但最终还是咬咬牙跑进了板区。虽然很抱歉,但只能委屈伍滋小姐忍一忍了!接连转过两道墙,蜘蛛小姐居然没有追过来,不管怎么样,伍滋小姐有救了!他手忙脚乱地翻了一个箱子。

有了,手电筒!

信心满满的幸运儿解开了捆住园丁的蛛丝,“快走吧!”他说。只见艾玛捂着嘴不停向后退,一手还颤抖地指着幸运儿。

——的身后。

幸运儿回头,正对上蜘蛛那罩着铁面具的脸,吓得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瓦尔莱塔伸出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腰,同时微微摆了摆头,“抱歉,吓到你了。”

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拉近了些许,幸运儿已经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全身软得只能靠蜘蛛放在他身后的来支撑。瓦尔莱塔一句话说完后也陷入了沉默,两人在诡异的气氛中僵持了许久,终于由幸运儿操着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平衡,“那个……您……不砍我吗?”

蜘蛛猛地摇了摇头。

“那您……想要干什么?”幸运儿不知怎的平静了一些,他甚至觉得这位蜘蛛小姐有些可爱。

我真是疯了,他想。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幸运儿的思维,“我喜欢你,幸运儿。这是我经过几天观察得出的结论。”说着,瓦尔莱塔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年轻女性的脸。还是那样略带颗粒性的、令人过耳不忘的女中音,蜘蛛小姐说完还害羞似的扭过头。幸运儿直接傻在原地,连害怕都抛的远远的。

原来前几天一直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着不是错觉啊。

不对。

他刚才被蜘蛛小姐告白了!?





在后半场瓦尔莱塔故意放人的情况下,这局游戏以大获全胜告终,在椅子上醒来的各位都在击掌庆祝,并纷纷回房间休息。只有幸运儿一反常态的托腮发呆,碰巧下楼的奈布好像看出了什么端倪,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半推半赶地把幸运儿弄回房间,锁紧了门。

“……怎么了?”幸运儿不知所措地推了推眼镜,现在的奈布先生和往常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奈布咽了咽口水,压低了声音,“谈恋爱了?”

“……啥!?”

“别隐瞒了,我能看出来。”佣兵说,“你肯定是谈恋爱了。”

“我只是被人表白了……”幸运儿一脸你怎么看出来的表情。

“是谁?”佣兵扳过他的脸。

“是瓦尔莱塔小姐。”幸运儿脱口而出,说完他就后悔了,直在心里抽自己耳刮子,怎么说话就是不过脑子呢!

他还记得瓦尔莱塔小姐放自己走前的话,“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叫瓦尔莱塔,幸运儿。”

“蜘蛛瓦尔莱塔?那个新来的监管者?”奈布先生看上去很激动,果然自己不应该告诉他这种事,同伴们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但是瓦尔莱塔小姐的真情表白确实让他动了心,他忽然很想见一见蜘蛛小姐,然后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不对,奈布是怎么知道瓦尔莱塔小姐的名字的?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佣兵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是杰克告诉我的。”

“欢迎成为第二名拥有监管者恋人的求生者。”

【王嘉】好爸爸和他的猴神儿子

王杰希(全职高手)x嘉德罗斯(凹凸世界)

拉郎注意

如果没问题

那么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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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嘉德罗斯早恋了。

彼时他刚跟格瑞打过一架,拿着损坏的元力武器到岩浆池修复。叫雷德祖玛山下护卫,嘉德罗斯一个人在火山巅盘腿打坐,感受着元力的流动,一睁眼发现自己身边无声无息地多了个穿着黑红色运动服的男人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一双大小眼,死死地盯着他。

“喂,渣渣,你怎么上来的。”开口还是与平时一般无二的狂傲语气,嘉德罗斯不承认他其实被吓了一下。

那人还是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你这摇头什么意思啊?嘉德罗斯不乐意了,大罗神通棍虽然没修好,可他的身体战斗能力也是绝对不弱的。一脚在地面上猛踏,在尘土扬起前,拳头已经送到了那人眼前,一看他条件反射地眯起了双眼,嘉德罗斯就知道这是个没经历过战斗的人,谁知道他是怎么跑到自己身边来的。

——管他呢。

一拳挥下,却不是打上脸侧的手感,一根凭空出现的光滑木棍堪堪挡在两人之间,那人的眼睛已经再次睁开,空着的右手向胸前抓握,嘉德罗斯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借着出拳的反作用力向后跃出。果然,那人反手抓住木棍向前用力一挥,一股凛冽的风卷着大片沙尘直朝着嘉德罗斯扑来。

说是木棍其实不太准确,在他手里耀武扬威的竟然是一根扫把,但又不是普通的扫把,握杆就算不懂的人也能看出是好料,尾端的穗子也更长些,一看就是——

高级扫把。

好吧,怨不得嘉德罗斯看不出什么,魔道学者的的武器就是实打实的扫把,但注入了魔力的扫把可不是普通扫把可以比拟的,更何况是全荣耀顶尖银武之一的灭绝星辰。

仅是普通的用力挥动就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威力,王杰希拎着扫把开始沉思,这大概真的是灭绝星辰,带着游戏属性的那种。

然后王杰希以一种远超常人的速度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按游戏套路来说,自己跟高人硬战活下来的几率远远大于逃跑的,更何况自己普攻都不弱!王杰希这么想着,握紧了手中的扫把。

嘉德罗斯再次冲上来时,王杰希一掏后腰,抓了一把“驱散粉”撒出去,同时悄悄吟唱了一颗魔法弹。趁着嘉德罗斯闪避粉尘时扔了过去。魔法弹堪堪爆炸在嘉德罗斯身边,见两击未中,王杰希当即跨上扫把升到半空中吟唱雷电锁链,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留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

但对手的嘉德罗斯毕竟是大赛第一,王杰希一举一动间透露着的些许生疏尽收眼底。榜上无名却又实力强大,同时动作的生疏明明白白地昭示着现在还不是他的战力巅峰。

日后一定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只可惜……

一张星星牌抛出,魔法射线刹那间闪过嘉德罗斯身侧,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条血痕。

这一击彻底激发了嘉德罗斯的战斗欲,他张狂地笑着,突然朝岩浆池伸出了手——

“肆虐天地吧!”

岩浆的翻涌转眼扩大,沸腾的火红液体间升起了什么东西,在忠实地服从召唤。

“大罗神通棍!”

黑金相间的武器破开岩浆,带着炽热的温度,势不可挡地飞入嘉德罗斯手中,转眼间变形增大。

随着武器入手,嘉德罗斯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然威压瞬间增大数倍,压得王杰希一口气没喘过来,就被劈头盖脸一棍子敲到地上。

眼看着下一棒就要打过来,王杰希抖了个机灵,在地上轻轻放下一个熔岩烧瓶,随即向侧翻滚再次升空。

大罗神通棍劈下,烧瓶爆裂流出的岩浆立刻向四面八方喷溅出来,嘉德罗斯不屑地嗤笑一声,一步跳开,谁知下一秒竟然眼前一黑,身上也被束缚得紧紧的,紧接着身体一轻,整个人朝着烧瓶碎裂的方向飞去。

这发生在短短两三秒间的动作是王杰希早有预谋的,性命堪忧之际他不惜开了“重力加速拍”,只为了让自己能更快一些到达嘉德罗斯背后。

“重力加速拍”卡视角,甩出“暗夜斗篷”,一扫把拍向熔岩,随着对自身的掌握愈发纯熟,王杰希的飞行轨迹也愈发风骚,尘封多年后在世邀赛解封的魔术师打法现在真人上阵,已然初见雏形。

但对手毕竟是嘉德罗斯,暗夜斗篷的技能效果未能完全发挥,落地前就被撕开,挥手招来大罗神通棍直插在熔岩海中心,其人稳稳地站在顶端,双手抱胸,眼底尽是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干的不错,但还是太弱了。”王者挑眉道,“姑且可以饶你一命。”

王杰希拉高扫把前端,飞上来跟嘉德罗斯对视,维持着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弹幕已经是左一层右一层盖得密不透风。

没赢也没死,果然是游戏套路。战斗力这么高果然是 一会儿我就会被温和地请入队了吧?是吧?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很危险啊杰希大大。

两人对视了半天,终于等到了嘉德罗斯开口:“滚回你的队伍去。”

这剧情不对啊!王杰希大眼一瞪,嚯,感情还得我自己申请:“我没有队伍,跟着你们成吗。”

于是王杰希就成功入队了。可能是这么被人要求还是头一遭,也可能是觉得带一个想战便能战的人很方便,总之这个队入得并不困难。

直到后来王杰希才渐渐明白他是撞了多大的运才能进到嘉德罗斯的队伍里。

嘉德罗斯呢,只是觉得这个人合眼缘,又是值得做对手的人,所以他想就让他跟了。那家伙看起来是个新来的,没有积分但天赋不错——可没见过哪个零分新人能跟上嘉德罗斯小队的刷分难度的。

元力技能呢大概是全身武装一类的吧,嘉德罗斯没有在意。他的此时的关注点完全被王杰希奇诡的飞行轨迹吸引,“哼,来吧!”

向预判的地点扑过去,被对方轻巧地闪到背后,嘉德罗斯反手一棒,意料之中地没有击中,待到转过身人已经不见了。而嘉德罗斯却是笑得张扬,对他来说强大的队友反而不如一个好对手来的重要

入队几天以来,王不留行能力的运用变得愈发纯熟,魔术师终于得以解封,王杰希的实力隐隐有了超过雷德和蒙特祖玛的趋势,并且还在稳定上升中。对此嘉德罗斯没有什么表示甚至打得更欢了。

说起嘉德罗斯……

头顶的酸雨干冰开始发挥作用,淅淅沥沥的腐蚀性雨点滴下来,王杰希丢了个熔岩烧瓶出去。

虽然很厉害,但果然还是个孩子呢。王杰希如是想。

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和营养过剩的身高的表面之下,是对战斗的单纯的执着。

哦,还有对高热量食物的执着。从蒙特祖玛口中得知嘉德罗斯年龄的瞬间,王杰希还以为自己中了混乱之雨,眼前似乎闪过一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吓得他赶紧抚了抚胸口。

妈的喻文州。

跟着嘉德罗斯跑得多了,王杰希觉得自己都变得幼稚了。不过解封了魔术师打法和少年心性的王杰希飞的愈发张扬的同时,多年支撑微草留下来的是一份深刻在骨子里的稳重。正是这份稳重让王杰希在陪着嘉德罗斯打架发疯的时候还能控制自己,点到即止。

两人在天上打得欢乐,雷德便一点一点蹭到观战的蒙特祖玛身边,“祖玛祖玛!”

“什么事。”蒙特祖玛还是盯着天上,没有留给雷德一点余光。

“老大对那个新来的很上心啊。”

“嗯,从来没见过嘉德罗斯大人这么开心过。”

“老大真是喜欢他啊。”

“……嘉德罗斯大人开心,是好事。”

“嘿嘿,那祖玛你看看我啊,看看我我也开心!”

“…………”

眼见对面人把大罗神通棍架在后颈上伸了个懒腰,王杰希知道这一架算是结束了。磨磨蹭蹭地坐在扫把上不愿意下来,手上倒是麻利地点开大赛商店系统,买了一管烫伤膏。在嘉德罗斯坐下休息地时候飞过去扯起他的手涂药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小习惯,魔道学者的技能总是会给人造成比较大的化学伤害,于是嘉德罗斯便经常受点诸如烫伤啊,酸性灼伤啊之类的,虽然他总是没什么表示,但毕竟是自己造成的伤害,王杰希过意不去。

况且王杰希是真的打算把嘉德罗斯当小孩子宠着,也觉得出来嘉德罗斯很喜欢他。那么严重的灼烧实在太过扎眼,于是每次都会亲手给他涂药。一次两次地嘉德罗斯还会生气,王杰希就按着强行涂,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乖乖做着等人伺候。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性格被宠地更恶劣了。

就像现在,嘉德罗斯坐得不是很直,手被王杰希抓着细细地涂药,不管是已经灼烂的皮肤还是略有发红的地方都被涂了个遍。看着王杰希认真的模样,他突然嗤笑一声,伸手撩了一下王杰希的额发,看着对方露出不解的神情,嘉德罗斯忽然觉得有点开心,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表情,一个属于孩童的干净的微笑。

“看什么看?”见王杰希停了手,嘉德罗斯不满地踢了踢腿。王杰希见状选择一言不发继续做事,脑子里却久久盘旋着嘉德罗斯的笑脸。

感受着手上恰到好处的力度,嘉德罗斯抬眼看向天空,思绪万千。

难得不是个渣渣,不如大赛胜利之后也让他一直跟着我走吧。

早恋的嘉德罗斯如是想。

【祖卡】我们头顶大草原

蒙特祖玛x卡米尔

abo设定,女a男o注意

如果没问题

那么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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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忘加石墨文档被查水表了不好意思Ծ‸Ծ

https://shimo.im/docs/ZCTiKX1fR9E8l887

复活节彩蛋!
乌拉!!!